爱你中文网 > 玄幻小说 > 我就是神! >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重新制造出一个深渊?还是炼狱?
    雷泽王国的战争结束双方签订和平契约带来的不仅仅是万蛇王庭东北局势旳稳定还有南方城邦联盟的高度紧张。

    不打雷泽王国了那么接下来打谁?

    似乎没有太多疑问。

    一时间。

    万蛇王庭和南方城邦联盟剑拔弩张双方互相指责对方的各种问题。

    万蛇王庭指责南方城邦联盟勾结深渊教团献祭邪神引发饥荒背叛王庭。

    另一方则怒斥对方欺凌王室窃取王权驳斥对方所有指责并说对方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在自导自演。

    二者吵得不可开交。

    一副马上就要开战的模样。

    但是这个时候苏因霍尔却介入调停连白塔炼金联盟都上来凑热闹。

    正当南方城邦联盟以为有了外部的支持万蛇王庭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稍稍松懈的时候。

    在一片喧哗声中。

    战争突然爆发了。

    打响第一场战争的地方是瑟克港。

    这座被南方城邦联盟占据了数年的港口当天就被攻破战火从北方烧向南方。

    一艘艘战船满载着武器、物资、士兵沿着牧者之河而上战争的阴霾笼罩在了南方城邦联盟的天空

    万蛇王庭的两个炼金军团和大量地方军团分别从两条路线攻击南方城邦联盟。

    一条从西北方向的潘斯城方向出发将沿着陆地攻城拔寨。

    一条从月蚀城出发准备沿着牧者之河攻打南方城邦联盟的城镇。

    暗月将军定下了策略却没有定下主攻方向。

    或者说。

    根本没有什么主攻方向。

    当哪个方向能够获得更大的收获哪个方向南方城邦联盟露出更大的破绽哪个方向就是主攻方向。

    拜伦率领的日炎军团接到的任务就是从月蚀城出发沿着牧者之河以最快的速度攻破南方城邦联盟的方向将战火燃向对方的领土。

    当瑟克港的守军看到乘着战船的炼金军团出现在远方的时候看着巡逻的船只一艘又一艘被火焰吞没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迟了。

    瑟克港上的战船纷纷出城迎战

    红色的短发红色的瞳孔总是阴沉着的脸还有深陷的眼眶。

    他可能总是无法安然入睡因为只要睡着便会陷入噩梦之中。

    这就是赫赫有名的焚烧者拜伦。

    那站在船头上的红发青年一挥手。

    密密麻麻的火焰傀儡从他身体里飞出呼啸着朝着远处的码头奔去。

    此刻。

    他就好像是火焰的君王。

    铺天盖地的火焰从天空坠落将港口上冲出来的战船全部点燃成千上万的人瞬间被烈火吞噬。

    而在城市之内。

    街道上大量的居民在聚集惊恐的看着远处的冲天大火。

    那火焰燃烧的黑烟流向天空那烈火之中的惨叫隐约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焰燃烧木材甚至人肉的气味。

    “起火了?”城市内的很多人还不知道战争已经降临了。

    “天上在下火雨这是什么情况?”有人远远就看到了刚刚拜伦召唤出火焰的那一幕。

    “船好多的船万蛇王庭打过来了。”港口那边的人已经开始疯狂逃窜带来了战争降临这座城市的消息伴随而来的还有恐慌。

    牧者之河被船只封闭截断瑟克港中的所有人都无法再逃出去了。

    城中的人看着那封锁河流的战船还有目光中烈火燃烧的港口。

    一个个露出惊恐的表情。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万蛇王庭士兵汇聚于此。

    最终开始攻打这座城市。

    哪怕对方除了之前的雷霆一击之外为了保留住这座繁华的城市便没有再出动三阶的力量;这座城市依旧连一天都没有守住最后城中残余势力选择投降。

    红发的拜伦乘坐着船靠岸从船上走了下来。

    以胜利者的姿态驾临这座城市。

    宣告这座城市曾经的统治者又再度回归。

    瑟克港口和河流之上的大火还没有熄灭城内的不少建筑也接着散发出阵阵浓烟。

    各种神术、道具、超凡力量带来了毁灭和死亡。

    而火焰是最方便也最直接的摧毁方式。

    蛇人神术之中操控火与土的力量是最常见的。

    操控火焰的道具也是最受欢迎的。

    拜伦来到了政务大厅这里一个又一个人被拖了出来。

    其中一些顽固分子死到临头对着拜伦发出自己最后的诅咒。

    “焚烧者拜伦!”

    “你会遭受报应的!”

    拜伦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从对方身旁走过。

    只是。

    在登上了政务大厅的台阶过后他突然扭头望向了下面。

    看着这座弥漫着烈火和黑烟的城市。

    一旁的副军团长对着他说道。

    “拜伦军团长!”

    “别看了!”

    “修整一下我们该接着出发了。”

    “暗月将军让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夺取最多的城市给南方五领的叛徒们最大的压力。”

    拜伦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想起曾经发生在潘斯城中的大火。

    “几年前!”

    “就是他们发动了战争夺取了这座城市同时摧毁了我的家。”

    “要不是暗月将军他们当时就可以借着饥荒夺取暗月行省甚至连出海口和巨蛇之路都占据。”

    “这几年一个又一个同伴饮下了我的血哪怕变成怪物也要赢得这一场战争。”

    拜伦举起了自己的手臂让副军团长看一看上面的火纹。

    “看到了吗?”

    “这上面的每一道印记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每一道印记都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是哪怕死去哪怕化为魔物也不能抹去的恨意。”

    拜伦放下了手。

    “你觉得我还是那个潘斯城中的小木匠吗?”

    “战争中死去的人饥荒之中死去的人灾难之中死去的人。”

    “都需要一个结果都渴望着一个答案。”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无论让我做些什么。”

    拜伦注视着副军团长最后说出了一句。

    “如果恶者没有报应如果这一切都这样过去那么正义何存?”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正义。”

    拜伦突然沉默了。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说出内心深处的话。

    副军团长看着拜伦他依旧是那一副死人脸但是副军团长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滔天烈火在燃烧。

    那火焰充斥着整个世界要将一切燃尽。

    他突然说道。

    “仇恨!”

    “真的会因为得到了结果和答案而消失吗?”

    他内心深处突然觉得拜伦有些可怕。

    因为他参与这一场战争是为了这个国家他是最早一批跟随着暗月将军的人继承了暗月的理想。

    而面前的拜伦完全不一样他参与这一场战争完全是为了复仇。

    这是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复仇者。

    就好像他所说的那样他需要一个结果一个答案。

    但是如果这个结果。

    这个答案。

    不能如他所愿呢。

    副军团长也跟着拜伦一起看着燃烧的港口和河面。

    他感觉。

    仇恨就像是这火焰就像这战争一旦开启就会不断的蔓延下去。

    直到城市化为灰烬直到种族和王国消亡或许才会结束。

    拜伦没有回答副军团长的疑问他注意到了政务大厅不远处的街道上有着很多人。

    “那是什么?”

    一旁有人回答:“军团长是神庙!”

    拜伦突然走下楼梯朝着神庙走了过去。

    曾经的万蛇之母早已被移出了神庙里面摆放着的是腥红女神的神像。

    密密麻麻的人匍匐在神庙内外这里成为了战争之中的庇护地只要神明所在便没有人能够伤害他们。

    他们瑟瑟发抖颤颤巍巍的在哀求着神明的怜悯祈求着神明让他们免于灾难。

    “神啊!”

    “请庇佑于我让灾难不降于我身。”

    “神啊!惩罚那些恶徒吧!”

    “神啊……”

    一声声呼唤汇聚于殿堂之中汇聚于神台之下。

    而这个时候拜伦带着一群士兵走进了神庙之中顿时神庙内外惊慌声一片所有人都躲避着他们。

    拜伦走到了殿堂下面抬起头看着腥红女神的神像。

    拜伦扭过头目光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所有人纷纷低头没有一个人敢于和这个赤发红眼的青年对视。

    他看到了懦弱看到了无能看到了面对灾难的绝望哀嚎。

    他。

    看到了的曾经的自己。

    突然之间他胸中的怒火无限燃烧。

    他陡然抬起头死死的注视着神像的眼睛动作凌厉得让人心中一抖。

    紧接着。

    他发出自内心底部的嘲笑还有鄙夷。

    “向神明祈祷?”

    “只不过是寻求虚无的安慰。”

    他大笑着在这神明的殿堂里放浪形骸。

    “你们在祈求什么?”

    “你们一群卑微的虫子一群一文不值的凡人在向高高在上的神明祈求什么?”

    他恨这一张张恐惧还有无力的面孔。

    恨这些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匍匐在地上的身影。

    就好像。

    恨曾经的自己。

    他伸出自己的手臂指着神明的塑像大声说道。

    “没有神会在乎你们!”

    “没有神会拯救你们!”

    “灾难降临的时候神只会坐视不理只有你们自己才能拯救自己。”

    “你们可以选择战死可以选择投降可以选择任何可以做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祈求神明。”

    拜伦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暴怒的摧毁了腥红女神的神像。

    他挥手就将那高高在上的神像炸了个四分五裂。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被他肆无忌惮的举措给吓懵了成群的人在惊恐之中朝着外面逃去。

    但是也有士兵觉得没什么反而爆发出叫好声。

    对方敢将万蛇之母请出神庙他们为什么就不会摧毁腥红女神的神像?

    拜伦站在神庙中觉得爽快极了。

    他张开双手:“烈火之后暗月将军将会建立起一个新秩序的国家。”

    最后拜伦低下头直视着所有人说着:“我们不用祈求神明我们只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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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之上。

    两个炼金军团正在厮杀地上的权能者操控着成群的石魔傀儡天空之中还有着翼魔部队。

    各种神术从天空落下砸向人间。

    成群的低阶权能者挥舞着手臂启动了大型仪式术阵。

    魔怪掀翻大地神术瞬间夺走成群的人的生命各种超凡力量在这片土地形成不可磨灭的痕迹。

    尤其是三阶权能者的力量。

    这些怪物们之间的战斗甚至可以直接改变大面积的地形随手一击的范围就是数十上百米。

    时代往前面发展凡人掌握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可怕。

    他们带来的毁灭带来的灾难也越发可怕。

    “吼!”

    身高七十多米的恐怖火焰傀儡一声咆哮密密麻麻的小号火焰傀儡环绕着它扑向地面。

    坐在他头颅之上被烈焰环绕的红发青年举起了手。

    那个最庞大的火焰傀儡也随之举起了手。

    “嘶!”

    天空之中一只张着肉翅催动着风刃刺向大地的怪物发出嘶鸣。

    它稍有不注意就被拜伦抓住了。

    另一边一个操控着石像傀儡的三阶权能者着急了立刻不顾一切的攻击向拜伦。

    然而拜伦根本不理会他的攻击。

    硬抗着对方怎么也不放手的死死的抓住那只翼魔。

    三阶大翼魔这个时候也慌了神巨大的火焰傀儡掌心刮起了飓风化为巨大的龙卷将火焰傀儡包裹住。

    但是这股力量不仅仅没能伤害到拜伦和火焰傀儡反而将他的力量催发到了极致化为了一只通天火焰龙卷。

    场景震撼无比。

    也逼退了那蛇人三阶权能者断绝了大翼魔最后逃生的机会。

    拜伦抓住三阶翼魔火焰之力不断的浸透入翼魔的体内。

    将它的核心完全摧毁完全烧透。

    这个时候拜伦才放开了它。

    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中那张开翅膀达到四十多米的翼魔化为一团火焰摇摇晃晃的从天空坠落。

    砸入大地化为了焦黑的尸骸。

    再也没有了任何生命律动。

    拜伦最近几次战斗之中最大的敌人便是这只可怕的大翼魔。

    他刚好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举杀死了这个大敌。

    另一边的三阶权能者看见三阶翼魔快要不行的时候就已经转身逃跑了但是拜伦怎么肯放他离去。

    对方驾驭着石像傀儡几步就跨越森林远去。

    拜伦操控着火焰在天空之中盘旋。

    没有多久就追上了对方。

    等他再一次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手上提着那名三阶权能者的头颅。

    没有什么能够比这更震撼人心的场面了。

    一个人独斗两个三阶权能然后战而胜之。

    “赢了!”

    “拜伦军团长赢了!”

    “战无不胜!”

    “战无不胜!”

    下面的军团士兵们一个个疯狂的压了上去而敌人也在这场面下开始溃败再无战意大地之上全部都是溃败留下的尸体。

    日炎军团的军团长拜伦一路追着溃兵冲进了远处的城市之中。

    大量的士兵跟着一起冲了进来占据了这座重要的要塞。

    这里已经是南方城邦联盟的腹心了再往前。

    就是南方城邦联盟的都城翼魔城。

    当然万蛇王庭既不承认南方城邦联盟这个名字更不会认可他们的都城。

    这是南方城邦联盟集结用来翻盘的兵力这一场溃败彻底奠定了胜势。

    要塞里。

    日炎军团的所有人都在修整刚刚一场大战消耗了大量的物资也需要等待后方补齐。

    这种炼金军团的消耗是超乎常人想象的而一旦缺乏了物资力量强度也会遭到极大的削弱。

    拜伦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翼魔城。

    他站在城墙下也没有进入城中就这样远远的看着翼魔城的方向。

    拜伦对着副军团长说了一句。

    “要结束了。”

    “就在这几天。”

    战争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南方城邦联盟勉力坚持了一个月。

    南方城邦联盟虽然守住了来自于潘斯城的银蛇军团大军攻势却在日炎军团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丢失了大半的领土。

    如同军团的名字一样他们就好像烈火一样侵蚀着这个国家。

    这个诞生不过数年的王国在战争之中摇摇欲坠、人心惶惶。

    他们一次又一次向外部寻求支持。

    但是白塔炼金联盟和苏因霍尔依旧不为所动除了口头上的支持和少量的物资外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而且哪怕是他们支援的物资支援的超凡道具。

    也是要花平常至少翻倍钱买的。

    就这样买的时候还得看别人脸色。

    南方城邦联盟并不弱他们拥有两位三阶权能者还有着一只三阶翼魔作为底蕴。

    原本哪怕万蛇王庭打过来他们也有能力守住现在的局面。

    其中最大的变故便是焚烧者拜伦。

    尤其是焚烧者拜伦在刚刚的一场大战之中他直接杀死了南方城邦联盟的三阶权能者。

    而那只从古老时代传承下来的强大翼魔也在烈火的追逐之中化为火球从天空坠落。

    这样的消息传开足以震惊整个鲁赫巨岛了。

    三阶权能者不论是在哪个国家不论是在哪里。

    都称得上是一个国家的核心力量每一个都是非常宝贵的资源和战力需要耗费庞大的资源去培养。

    焚烧者拜伦。

    他一个人改变了这一场战争。

    这也是暗月将军当初留下他的原因从深渊教团手中夺走他的原因曾经的出手如今换来了千百倍的回报。

    拜伦接着说道。

    “明天接着出兵!”

    “一口气拿下翼魔城。”

    副军团长却急忙说道:“不着急暗月将军说了让我们等一下银蛇军团。”

    “到时候我们联手攻下翼魔城更加稳妥。”

    拜伦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那些当初发动阴谋的真凶但是暗月将军的话他还是听从的。

    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抬了一下头看向了要塞的一处角落。

    拜伦突然看到了在要塞的城墙上站着一个奇怪的人。

    那个人正在看着自己他披着黑色斗篷背后有着一只咬着自己尾巴的衔尾蛇。

    深渊教团的印记。

    那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站在城头之上狂风刮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拜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神瞬间变了。

    恐怖的火焰从他的身体里散发而出层层火焰傀儡铺天盖地而起要塞的上空都化为了一片火红。

    “你们这些家伙!”

    “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拜伦这些年一直都在找深渊教团的人可惜除了那些如同杂鱼一般的疯子再也没能找到深渊教团的核心人物。

    当年残存的深渊大主祭两位堕落主祭全部都消失不见。

    城墙之上。

    新一代的深渊教团大主祭森格看着拜伦时隔几年之后。

    再一次找到了当初被他们制造出来的暴怒之子。

    拜伦动手的时候也认出了面前这个人。

    他内心喊出了对方的身份和名字。

    “深渊教团的堕落主祭!”

    “森格!”

    拜伦所得到的信息还是从暗月将军那里知道的他曾经看过对方的画像。

    貌似暗月将军也很关注这个人一直也在调查着关于他的信息。

    火焰追逐着森格而来森格也瞬间化为了一团火焰冲上了天际。

    相比于拜伦的火焰狂暴而激烈森格的火焰更显灵动。

    拜伦追着对方冲进了云海。

    二人在云海之中缠斗了一番。

    深渊教团大主祭森格面对对方如此激动的情绪丝毫没有意外。

    如果能够平静的面对这个世界那就不是暴怒了。

    或者说他目前的表现也正是他们制造出来的他们想要的。

    “暴怒之子!”

    “我是刻意来找你的!”

    拜伦哈哈大笑给予了回应。

    “很好!”

    “很好!”

    “我也一直都在在……”

    最后拜伦咆哮而出。

    “找你啊。”

    他身上的火焰用处将整个天空的云霞都染成了红色恐怖的烈焰风暴沿着天际不断传开。

    森格则在不断的逃窜好像根本无力还手。

    但是至少他逃跑的速度要比操控着石像傀儡的权能者快多了。

    “看起来你对当初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啊!”

    拜伦没有说话只是动作更加凌厉了。

    森格接着说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会刚好发生在了潘斯城而没有发生在别的城市?”

    “为什么刚好选中了你?在你见过那个人不久之后?”

    “而当初那一场灾难那个人就好像提前知道一样甚至提前做好了应对。”

    “为什么一切这么巧你想过吗?”

    “暴怒的王子?”

    森格不愧是核心的深渊教徒对于诱导人这方面很是熟练。

    “你有没有想过不是南方城邦联盟的人策划了那一次计划。”

    “而是……”

    “你最最最敬仰的那个人。”

    “那个人才是真正勾结深渊教团的那个人才是一切的幕后黑手呢?”

    森格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是拜伦知道他指的是谁。

    “你觉得!”

    “我会相信你这种人吗?”

    “你们这些堕落之人你们都该死!”

    “不论你说什么你这一次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他说完之后动作更加狂暴了。

    他要将森格留下但是森格实在是太滑溜了就好像一条鱼怎么抓也抓不住。

    两个人眨眼间就冲出了数十里之外不过拜伦也没有敢飞太远怕对方是引开自己目标是日炎军团。

    不过对方好像也并不是想要引开拜伦只是带着他转圈仿佛真的只是有些话想要和他说。

    看到拜伦更加愤怒了森格好像更开心了。

    他飞得很低在俯瞰着大地。

    “看啊!”

    “你打败了雷泽王国你还马上就要覆灭南方城邦联盟你是个大英雄啊暴怒之子?”

    “你在拯救这个国家在拯救这个世界啊!”

    “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森格的声音变得嘲讽无比肆意的嘲弄着拜伦。

    “拯救世界?”

    “你不过是一个牺牲品罢了!”

    “暗月用来拯救这个王国的牺牲品!”

    “你的母亲。”

    “你的父亲。”

    “你的大哥!”

    “你的妹妹!”

    “全部都是牺牲品!”

    暴怒之子拜伦听到对方提起了自己的家人彻底陷入了狂暴之中。

    “你给我住口!”

    层层流火从天空降落而下将森林彻底点燃。

    大量的火焰傀儡冲出朝着森格包裹了过去眼看着对方要陷入重围。

    森格却直接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消失之前他扔出了一块泥板。

    泥板上刻着古老的符号还有重新编撰后的内容。

    《炼狱神恩术》

    森格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之中告诉他这块泥板到底是什么。

    “这就是使徒的力量突破使徒位阶的方法。”

    “不用怀疑是假的!”

    “因为!”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们更关心你比我们更害怕你死去。”

    “我们只是在制造你莪们希望你变得更强大我们希望你能够成为王!”

    “你是我们的一部分拜伦!”

    “你是注定的深渊之王。”

    森格说的并不错如果他是一名真正的信奉原罪之神的深渊大主祭的话。

    只是森格明面上是深渊教团的大主祭他更主要的身份是傲慢之王亚弗安的仆从。

    他此刻不仅仅没有破坏暴怒之子计划反而在推动着暴怒之子拜伦成为王。

    这就太奇怪了。

    拜伦根本不知道这背后的秘密更不知道那些大人物甚至是神明之间的阴谋算计。

    他只是气恼自己竟然让敌人给逃掉了。

    不过找了好几年都没有任何音讯在这里他终于见到了当年制造灾难的邪徒这反而更加让他觉得自己来对了地方。

    他看向了翼魔城的方向。

    他觉得只要听从暗月将军的命令攻破那座城市。

    他就能够得到答案能够找到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找到当年那场灾难的所有操控者。

    “邪徒!”

    “我才不会相信你们。”

    “一个字也不会信。”

    “我会找到你们的老巢将你们送给我的东西全部……”

    “都还给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将这块泥板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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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界。

    黑暗虚无的世界里有着一个流淌着黑泥的巨大怪异胚胎。

    怪胎不断的往下面渗透着黑泥在身下渗透出一大片黑色的泥沼。

    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诞生的可以看到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

    一股股强大的来自于人间的献祭力量不断汇聚于此成为它的养分。

    它刚开始的时候肯定并不起眼。

    如今却已经有了如此庞大的面积和体型。

    黑泥涌动孕育着怪异的胚胎。

    这一幕。

    和曾经深渊诞生的时候何其相似。

    在很久很久以前深渊刚刚诞生的也不过是一个怪胎伴随着恐怖的黑泥。

    森格刚刚消失在了现世就是被这里的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到了这里来。

    此刻他就正凌空立在黑色泥沼之上。

    仰头看着那好像小山一样的怪胎。

    森格眼里有着激动好像多年培育的种子即将开花结果一样。

    “炼狱!”

    “新的深渊!”

    “终于……终于要诞生了啊!”

    很明显他是认识这里的。

    他是第二次来到这里而上一次还是在制造暴怒之子之前。

    在不确定将要诞生的会是暴食之子、暴怒之子亦或者是其他原罪之王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开始布置了。

    听从。

    傲慢之王的意志。

    森格他摘下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了整张面孔还有头发。

    可以看到他的发色、眼睛和面孔有很明显的爱维尔人特征。

    他和苏科布一样都是曾经别遗留在在这座岛上的爱维尔后裔。

    只不过他最后并没有选择真理与知识之神而是选择了傲慢之王亚弗安。

    因为。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选择一个他想要信仰的神。

    那这个人就只能是亚弗安。

    而不是那些高高在上俯视人间的列神。

    森格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主人啊!”

    “伟大的英雄亚弗安!”

    “快了!”

    “很快!”

    “我就会完成您的计划这项伟大的计划将你从原罪的束缚之中解脱。”

    “真正的属于我们爱维尔人的神明就要诞生。”

    他一点点来到了怪异胚胎之下看着那怪异胚胎下面连接着一个肉管那管子化为肉毯融入黑色泥沼之中。

    黑色的泥沼之中可以看到成千上万人的影子从其中挤出。

    黑色的泥沼形成一张薄膜而这些可怖的面孔就从薄膜中挤压出来朝着森格呐喊。

    这些人明显都是横死的。

    惨死于一场场战争之中其中有着大量的士兵、辅兵和运输人员。

    也有着兵祸之中横死的普通人被活活烧死的贵族和官僚。

    甚至其中还有着曾经潘斯城死在那一场灾难的人那些挣扎的面孔之中其中还能够找到拜伦家人的模样。

    这里的一切都是一场献祭仪式。

    炼狱仪式。

    而这个仪式的目标就是制造出一个新的深渊。

    最开始这里就只是一滩有着亚弗安印记的原初黑泥也即是最初从神话之胎和深渊意志中分离出来的神话之力。

    深渊刚刚诞生的时候深渊女王梅尔德生育出的神话之胎的力量。

    那个时候肖还不是原罪之神而是光辉之主。

    更没有堕入深渊。

    当时深渊女王梅尔德陷入沉睡执掌深渊很长一段时间的担任深渊主人的。

    是亚弗安。

    所以这原初黑泥之中孕育的是深渊最原始的力量。

    直到暴怒之子的诞生那一场仪式不仅仅是暴怒之子诞生的仪式也是炼狱仪式的开始。

    暴怒之子拜伦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成为了炼狱仪式的一部分。

    梦界的原初黑泥数量庞大的献祭献祭执行者暴怒之子。

    三者组成了这个完整的炼狱仪式。

    而当初那一场灾难之中死去的人以及后来暴怒之子拜伦通过火焰傀儡杀死的人。

    无数死在他参与的一场又一场战争之中的人那些被火焰吞噬的人。

    都在通过这个仪式献祭向梦界之中。

    营造出了这个正在孕育成型的怪胎。

    全新的深渊意志。

    森格和亚弗安最终的目的便是为了打造出一个新的深渊。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可怕而邪恶的计划。

    而它早在几十年前甚至一百年以前就已经在筹谋之中。

    当时在森格还是个普通年轻人的时候。

    傲慢之王亚弗安就选中了这个具有爱维尔人血脉的凡人作为他的仆从。

    他从深渊之中绕了很大一圈。

    才将一团散发着神话之力的黑泥隐秘的送入了森格的手中开启了这个名为炼狱仪式计划的第一步。

    “森格!”

    “我的仆从。”

    “按照我告诉你的去为我制造一个新的深渊。”

    森格正在为见到传说之中的英雄亚弗安激动不已:“新的深渊?”

    当时的傲慢之王和平常的傲慢之王完全不一样。

    他的声音听上去虽然依旧桀骜但是却充满了理智的感觉而不是那种疯狂的意味。

    “叫做炼狱深渊吧!”

    “也可以直接叫炼狱属于我的炼狱!”

    森格的故事也是从那一刻真正开始。

    此时此刻。

    森格注视着不断流淌着黑泥的怪胎看到一丝丝火焰从怪胎之上流出形成诡异的火焰纹。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了但是最后的果实还没有结出。”

    “拜伦快要成为使徒了。”

    “就差最后了。”

    当拜伦接下了神恩术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对方最后一定会用。

    哪怕他不用。

    接下来森格自己也会逼迫对方让他成为使徒。

    而此时此刻深渊第一层魔火深渊。

    原罪之门按时打开了黑色的雨水从天而降整个深渊的魔物都疯狂了起来。

    疯癫的骸骨王者突然抬起头注视着那扇神话之门。

    此刻他身上的疯狂逐渐散去吐出了一个字节。

    “原罪之神~”

    言语之中有着不甘心也有着觊觎。

    傲慢之王亚弗安他知道在原罪邪神的深渊之中他永远不可能击败祂。

    但是他可以制造出一个新的深渊一个和原罪邪神肖毫不相关的深渊一个名字叫做炼狱的地方。

    然后从深渊之中跳出来。

    然后再来和原罪邪神肖抢夺深渊的真正归属权。

    而这一天貌似看起来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