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中文网 > 都市小说 > 退下,让朕来 > 正文 311:运动会项目(二)【求月票】
    “主公这是在作甚?”

    一个深呼吸紧跟着一个深呼吸。

    祈善生怕自己血压飙升冲动之下干出不理智的事情——自家主公都是这么稀奇古怪的爱好啊?纵观他这么多任主公没哪位像她一样对骑猪这般情有独钟……

    以前的主公爱好各有不同。。。

    好权势、好美酒、好钱财、好风雅、好蹴鞠、好良驹、好华盖……再不济还有单纯只好美人的颜狗。先不说前任主公们的人品如何喜好方面并未脱离大众审美趣味。

    偏偏眼前这位主公的嗜好与众不同宝马良驹她不喜欢她就喜欢骑猪到处跑。

    祈善每每想起这茬都有些心梗。

    偏生褚曜那厮还“宽慰”自己。

    叹息道:【好歹不爱玩泥巴。】

    祈善:【……】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

    进入浮姑城后祈善看着自家主公肉眼可见得忙碌起来再也没靠近猪圈祈善稍稍松了口气。谁知道这口气只松到一半自家主公“故态萌发”又跟山彘玩了。

    祈善忍不住怀疑。

    是自己几个忽略了主公?

    还是主公没个同龄人玩儿很无聊?

    那头披着马鞍的狡猾山彘试图将庞大的身躯藏在自家主公身后好似这样祈善就看不到它了。祈善简直要被它这一副怂样气笑了猪仗人势的玩意儿!哼!

    沈棠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元良你听我狡辩——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祈善好整以暇等着沈棠胡扯。

    “我这是亲身实验一下活动项目。”

    祈善指着那头山彘大开眼界。

    “活动就……骑猪?”

    他以为是赛马射箭之类的。

    要是没马也可以骑骡子、骑驴子。

    但为什么会是山彘?

    祈善大受震撼并且表示不理解。

    沈棠闻言噎了下狡辩道:“可、可那不是比较接地气嘛。元良你仔细想想莫说普通庶民即便是咱们收编整合的私属部曲他们中间大多数人别说马术如何单是摸过马、骑过马的也不多。退一步说他们很熟悉骑马但马也分三六九等。劣质驽马如何能与骁勇善战的武胆武者战马相比?武胆武者的战马也有三六九等武胆等级越高战马越优良……普普通通的赛马胜负完全没悬念一边倒的局势看着也没意思……”

    祈善目光似有改变。

    自家主公这话也不是没道理。

    势均力敌的比赛才有看头。

    参与者尽兴观看者满足。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主公了?

    他严肃地道:“还请主公指示。”

    沈棠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小小松了口气睁着眼睛继续往下胡诌:“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想要让庶民也看得开心过于文雅、文明的比赛项目就不能多。让参与者赛马谁先冲到终点跟参与者骑着猪谁先冲到终点你猜庶民更喜欢看哪个?”

    祈善陷入了沉思。

    沈棠代表庶民回答。

    “肯定更喜欢后者啊。”

    庶民不知道哪一匹战马更好、血统更优良、跑起来风驰电掣但肯定知道哪头猪更加肥跑起来更加吃力。在保障安全的情况下状况百出更能引起娱乐效果。

    沈棠是为验证自己这一猜测才有祈善看到的血压飙升的一幕绝无私心。

    祈善表情看不出有无被糊弄过去语气不明地道:“如此是善误会主公了。”

    “元良不用道歉我没怪你。”

    “……”祈善脑中想着待会儿该吃几颗保心丸无奈地道“可即便如此主公也不该跑到冰面上玩耍——倘若冰面开裂冰下水流不明主公出了危险该如何是好?”

    让祈善血压飙升的可不只是骑着猪到处跑这事儿看看主公跑的地儿啊!

    她的体重再加一头山彘……

    冰面哪里经得起那么造?

    沈棠一贯吃软不吃硬见祈善软了口吻又是担心她的安危自个儿自然不好再插科打诨。她道:“咳咳——我这不就是想试一试冰面有多厚么保证不会有下次!”

    祈善还能咋办?

    姑且信了她的鬼话。

    沈棠牵着那头山彘回到岸边一双腿迈得飞快这么一小段路也不忘叭叭。

    “冰面我试过了绝对安全。回头可以办几个冰面上的活动元良知道冰嬉吗?”

    “知道。”

    “抢等知道吗?”

    “也知道。”

    “我觉得办这样的活动也好。”

    所谓的“抢等”就是现代的“速度滑冰”。

    众人列鸣箭一响众驰至一处。

    按照抵达前后分名次。

    除了这种还能玩冰上蹴鞠——力量与力量的碰撞速度与速度的争夺火气上来了还能一对一干一架保证很有看点。

    “……还有还能冰上演武!什么千斤坠啊、双飞燕、蝎子摆尾啊、金鸡独立啊……在冰上舞刀弄枪也不错。白素那一手长穗双剑要是能在冰上用出来多好看。”

    沈棠叨叨得口都干了。

    解下腰间水囊润了润口舌。

    见祈善许久没有给反应不满催促。

    “元良你有没有在听?”

    祈善这才回答。

    “主公的话善都记着。”

    沈棠道:“那你说我的点子怎么样?”

    祈善语气似有些一言难尽:“在如何玩耍取乐方面善远不如主公矣。”

    沈棠莫名感觉自己脖子进了冷风。

    她缩了缩脖子心虚。

    祈善等了一会儿发现自家主公好似被人禁言夺声了安安静静没有吭声便问:“除了方才那些主公可还有其他玩法?”

    沈棠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在问她。

    “问我?”

    祈善道:“自然。”

    不忘补充一句肯定沈棠。

    “无晦季寿他们的想法虽然好但曲高和寡确实不如主公那般令庶民喜欢。”

    这次活动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放松。

    图那个热闹的气氛。

    庶民能看个尽兴兵卒也能玩得开心。

    说起这个沈棠可就不困了。

    她脑子里有许许多多有趣的玩法。

    不少还都是目前这个条件可以玩儿的。

    祈善道:“有无庶民也能参与的?”

    沈棠反问:“坐庄开盘吗?”

    祈善:“……”

    沈棠:“……”

    祈善语气莫名:“这个适合康季寿。”

    康时押大他押小康时押小他押大。

    可真是发家致富的好路子。

    赌场逛一圈能输得赌场哭爹喊娘。

    祈善似乎知道康时在外浪了这么多年又嫌少跟家中联系那资金怎么来的了。

    他的文士之道专为薅赌场羊毛而生。

    沈棠心虚地嘿嘿一笑。

    其实她真有暗地里坐庄搞一个比赛博【彩】的念头。明面上跟庶民们一块儿玩小赌怡情实际上能薅一点羊毛是一点。

    毕竟她真的穷。

    虽然现在经济宽裕不少可穷怕了。

    其他人是火力不足恐惧症她是金钱不足恐惧症只有搞到越来越多的钱粮才能缓解这一病症。回头再出动康季寿这个大杀器保证是稳赚不赔嘿嘿。

    只是——

    这个念头还未实行就被祈善遏制了。

    谁让祈善那么龟毛呢。

    赌非善业君子当避之。

    祈善回去整理各种运动会项目。

    大项小项逐一列好。

    因为是娱乐场地也比较随意。

    陆上项目安顿在拆迁结束的浮姑城西南角地方大正好能搞临时集市。

    康时那边已经约谈了几家在浮姑城生意多年的商贾主动提出给他们低息借贷让他们拿着钱去外地进一批年货有些门路或者嗅觉敏锐的庶民也跟着闻风而动。

    祈善配合康时行动给开了绿灯。

    被“高薪”和“管饱”两项口号吸引过来的庶民也积极应聘参与浮姑城的重建。

    迈入城中到处都能看到忙碌人影。

    各处开始焕发生机。

    跟不久前的死寂沉沉截然相反。

    “见过沈君见过祈先生。”

    “见过沈君!”

    “真是沈君——”

    “不用多礼忙自己的吧我就是路过。”沈棠笑嘻嘻地见人就打招呼。

    她这张脸对于参与劳作的浮姑城庶民而言并不陌生甚至非常亲切。

    沈棠本身没什么架子隔三岔五也会抽空过来问问褚曜这里需不需要帮忙偶尔也会搭把手跟着搬砖抗木头庶民干着干着就会身边这个矮个子工友有些眼熟。

    一来二去也混了个眼熟。

    “别乱跑小心摔着了。”沈棠眼疾手快扶住道上乱跑差点儿撞到自己的孩子还未来得及教训两句那孩子已经一溜烟蹿得飞快身后还有其他孩子跟着跑。

    “慢点!”沈棠冲着远去的背影叮嘱。

    但孩子疯起来哪里听?

    爹妈都管不住。

    见不奏效沈棠无奈叉着腰苦笑两声:“这些小孩还真是有活力啊。”

    祈善看着被家长逮住教训的小孩儿恹恹垂着脑袋的模样不由得莞尔感慨:“这不是很好?这都是主公带来的。这些孩子未来也会是主公最坚定的拥趸。”

    不久前这些孩子的父母还被饥饿困扰一家几口每天喝一碗稀薄的粥水早早睡觉减少外出活动这样能饿得慢点。

    大人尚且如此更别说孩子了。

    吃饱有力气乱跑嬉闹也是奢望。

    沈棠却不这么想。

    只摇头:“他们能安然活着长大就好。拥趸?当我的拥趸动辄会没命的。”

    她做这些也不是为了有多少人支持自己只希望自己所见所闻能少一些悲剧。

    祈善对此不置可否。

    只要人心所向人人皆是拥趸。

    他的主公将会化身一团温暖明亮的红色火焰身处黑暗之中的人看到它自动就会聚拢过来。而现在要做的便是给这一朵火苗添加更多干柴让它尽可能壮大!

    祈善想着出神了会儿。

    待回过神就听自家主公问自己:“元良啊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祈善:“……”

    事实证明——

    在话痨主公面前真的不能走神。

    一瞬都不行。

    谁也不知道她能在这一瞬说多少话。

    祈善无奈如实:“善并未听清……”

    沈棠:“……”

    文心文士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城外的时候还跟自己说什么“主公的话善都记着”这才多会儿就不记得了?她心里嘀咕腹诽将自己的灵机一动重新复述一遍。

    “我的意思是——反正咱们都已经大兴土木了干脆进行到底。”

    沈棠指着干得热火朝天的庶民又指了指粗粗有个轮廓的简陋地基——在不久后的将来此处将会出现崭新结实的新屋子。

    “西南角这边重建预计春末夏初就能竣工但元良不觉得很不和谐?这片这么整齐崭新浮姑其他地方又乱又破大部分庶民的屋子还是危房不知何时就塌。”

    祈善:“……”

    他不知该不该提醒自家主公她所在的治所塌了大半庶民屋子还坚挺。

    不过沈棠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

    可问题是——

    祈善道:“主公咱们银钱不足。”

    不足以替庶民将屋子都修缮一遍。

    那些预算还有其他用途。

    待荒田开垦结束春耕之前全部租借给庶民还得用这些银钱弄到足够的种苗。

    祈善的打算是跟吴贤那边商量买入作为主公曾经的好盟友、好“兄弟”以及现在的好邻居这个忙他吴贤不能不帮。

    也不是不给钱就是钱给的少。

    若一点不给——

    呵呵吴贤帐下的秦礼第一个不答应。

    一言以蔽之钱不够死心吧。

    沈棠恨铁不成钢努力手舞足蹈地比划与他沟通:“元良怎么那么死脑筋?咱们要发散思维你知道什么叫‘期房’、什么叫‘房贷’、什么叫‘开发商’、什么叫‘按揭’?”

    听着一连串陌生的词汇祈善放弃去理解它们的意思直接照抄作业。

    他道:“不知道。”

    沈棠:“……”

    祈善看着她虚心求教。

    “大致的套路是这样的你附耳过来听。”沈棠看了看左右确定没有套自己麻袋的人这才冲祈善招了招手示意他蹲下来听“咱们现在是没有钱还得撒出去钱招聘庶民干活。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钱都到了庶民手中你懂伐?咱们从他们手中掏出钱给他们建房子这事儿就办成了!”

    祈善:“???”

    他的表情完美诠释什么叫“地铁老爷爷脸”甚至忍不住要用手背测一测沈棠额头温度不然怎么好好得开始说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