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请治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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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的手指僵在信封边缘,那薄薄的纸页仿佛有千钧之重。
他缓缓翻开。”
杨昭一愣,随即老泪纵横,重重叩首:“谢圣上隆恩!”
待他退下,殿内只剩君臣二人。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斑驳的地砖上。
昨夜的血腥与悲愤,仿佛都被这初升的日光照淡了几分。
“苏卿,”
刘端忽然轻声道,“你可知道,朕昨夜为何要哭?”
苏凌沉默片刻,答道:“因为无力。”
“是啊……无力。”
刘端仰望天光,声音轻得像梦呓,“朕坐在这龙椅上十二年,看着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却连一道真正的圣旨都发不出去。
那种感觉……就像被困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坟墓里,听着外面的世界一点点死去,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你来了。
因为这盘棋,终于开始动了。”
苏凌低头看着手中的“清浊令”
,铜牌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旁观者,也不再是棋子。
他是执棋之人。
而这场对弈江山的大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三日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悄然驶出龙台城南门。
车帘微掀,露出一张清瘦而坚毅的脸庞。
正是苏凌。
他怀中紧贴着那份名单??丁侍尧留下的最后线索:当年参与转运钱粮的漕帮头目、收受贿赂的地方官吏、协助伪造文书的户部书办……每一个人名背后,都是一条通往真相的血路。
马车辘辘前行,驶向京畿道的荒村野径。
与此同时,龙台城中,孔府书房内。
孔鹤臣手持一封密报,脸色阴沉如水。
“你说什么?苏凌拿了清浊令,去了京畿道?”
身旁幕僚低声禀报:“据眼线回报,陛下昨夜召见苏凌长达五时辰,其间杨昭曾奉命取走‘天字密匣’。
恐怕……丁侍尧的密奏,已经落入其手。”
孔鹤臣缓缓放下密报,走到案前,提起狼毫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两个字:钓鱼。
然后轻轻吹干墨迹,将纸投入炉中。
火焰腾起,映亮了他嘴角那一抹冷笑。
“好一招金蝉脱壳。
可惜啊,苏凌……你以为你在查案,其实,你才是那个被钓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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